雪艳似乎是我们寝最后一个走的
这四年来,和雪艳一直都没有很亲密,但是却不能没有她
其实我很卑鄙
但是从她那里,我得到了一定的信心
我真的很卑鄙
雪艳是我的朋友
四年来一直同一个宿舍
曾经一起参加文学社
彝族的姑娘,很实在,很认真,很纯粹
谢谢你,亲爱的,四年来一直和我在一起
对不起,亲爱的
下午短信她说路上平安,然后她从宿舍打我手机,说马上要去车站了
“那,以后再见吧”
“好,路上小心”
然后挂了
然后我瞪着手机发愣
因为,从此以后
再也没有人会从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了
一切都结束了
我在犹豫要不要删掉命名为“宿舍”的这个号码
眼睛湿漉漉的,但是
没有流泪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