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授权禁转,不接受人身攻击!
[士兵突击同人/高袁-袁高] 指尖
==============我是提示的小分=================
大年三十想要动笔,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拖到了初一晚上,最终完成于初二凌晨=v=
但是不会因为在过节于是就写成HE
尤其是因为自己的事情,更不可能把这些写成HE
所以,期待HE的大人们请关闭浏览器
过年,心情无限跌到谷底,纠结着很痛
写文纯属发泄,拍可以,但是不接受人身攻击
HM文,慎入!
==============我是正文的小分=================
一
“钢七连连长。”
“高城。”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同样涂满油彩的脸,不同的,是那个人眉梢上有很新鲜的伤痕,渗着血,敞着口。
“我们输了。”诚恳,但是却让人火大的语气,那个人轻轻皱着眉头,唇线很深刻。
忍住自己想伸手查看伤势的惯性动作,提醒自己,这是对抗的友军,这是让自己全军覆没的对手,高城也皱着眉,回头看看许三多伤痕累累的手,于是心中火不打一处来。
老七心疼自己的兵是出了名的,只要是七连的人,哪怕是自己并不喜欢的许三多,也决不能容忍他被这样子欺负。不过,对于这个人的身手,高城还是相当钦佩。
“我想知道你的来路。”只问一句,就紧紧抿起嘴唇。
“我叫袁朗。”明显的避重就轻。
“来路。”高城坚持着。
“不该问的就别问。”袁朗的眼睛很亮。
“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人都会知道。”高城决不妥协。
“违规了啊。”袁朗继续敷衍着,声音中透着一丝庸懒。
“很多人被踢出了这场演习,也许就再没有机会参加了。”高城的口气变得无比认真无比坚决,他心中很痛,为了三班那个自己最看重的班长,为了就要离开七连的史今。
袁朗的表情好像有点无奈,阳光撒下来,他眯着眼睛,眉梢的伤口上面那些血痕显得很刺眼。站起身,凑到高城面前。
高城的眉心几乎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老A。”贴在耳边,很好听的声音,轻轻的,两个字。
“嗯。”高城了然,心中“不得不服”和“就是不服”两种思想交织着,慢慢离开。
甚至,在袁朗当着高城的面公然进行挖角活动的时候,高城也没有表现出激烈的情绪。
袁朗笑得有些俏皮,扬了扬指间的烟,算作告别,留下四箱液体手雷之后乘车消失在滚滚烟尘中。
“有机会,我们再见。”
二
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。
又到了老兵退伍的时候。
结束了一天削南瓜的工作,袁朗坐在办公室,刚想拿出文件做下一次的训练计划,顺便考虑一下招收新南瓜的日程,忽然想起来高城的那句话:“很多人被踢出了这场演习,也许就再没有机会参加了。”
那个“再也没有机会参加”的士兵,在高城心中一定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吧……
不自觉的拿起电话,手指按动,在还差最后一个键的时候停住了,就那么悬空着。
开口,说什么?
夜幕下的长安街,是那么恢宏繁华,流光溢彩,令人心驰神往。
玻璃上映出缓缓移动着的闪亮街灯,庄严的天安门。
用生命保卫的地方,却只能远远的望着,深远的大门最终消失在夜色的华灯中。
高城看着史今的肩膀,那里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,高城知道,这个兵的泪水正在决堤。
一把搂过他的肩,心中发出沉闷的痛。自己最心爱的兵,就像个孩子一样的兵,最终还是不能逃脱离开的命运。
指间烟雾缭绕,袁朗的眼睛又一次熬得通红。
完成了一天的工作,已经是凌晨时分。
听说了钢七连要整编的消息,袁朗眯起眼睛,看那不断升腾的烟雾。
那个人,会有怎样的表情?
想起了高城的眼睛,漆黑的,诚恳的,坦率的,毫不掩饰对于七连的热爱和自豪。
那个人,一定会扛过去,尽管会经历彻心彻骨的痛。
因为,他是高城,他是钢七连的连长,他是钢七连的支柱。
钢七连不会散,只要他高城还在,钢七连就还在。
触手可及的电话,孤零零的摆在办公桌上,再也没有被按动那串号码。
三
伍六一拖着一条残腿,近在眼前,却疯了一样的拉开了表示弃权的信号器。
随着浓烈的黄色烟雾,许三多迟疑着,最终成为了第三个人。
袁朗靠着汽车,墨镜后面的眼睛似乎有点酸。
这就是钢七连的兵,这就是高城的兵。
不抛弃,不放弃。
这次的南瓜,很好。
袁朗唇边略过一丝不露痕迹的笑容。
依旧在办公桌前熬得双眼通红,依旧指间烟雾缭绕。
电话铃声大作,在寂静的凉夜显得异常突兀。
“我是袁朗。”
“高城!”好像每一次对方都带着火药味。
“高副营长。”深刻的唇线,弯起一道唇弧。
“高城!”那边的人气冲冲的纠正,“你知道他要走了么!”
“高城,你说谁要走了?”袁朗的声音还是那么波澜不惊。
“你们一定要把人弄残疾才高兴么!”高城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袁朗眼前出现了拖着一条腿的伍六一,“那个最终放弃的兵?”
“他没有放弃!”
袁朗心中一动,不是为了那个士兵,而是为了高城这样激动的情绪。
“不放弃,不抛弃。”袁朗低声说道。
电话那边似乎有些惊讶。
“对不起,我太激动了。”气息在渐渐恢复平静。
“不必。”
“你们的方式没有错。”
“你也没有错。”
“有机会,我们再见。”
四
袁朗看着眼神涣散神情恍惚的许三多,重重叹了口气。
放他一个月的大假,这个呆子却毫无悬念的走上自己意料之中的旅途。
钢七连的兵。
高城的兵。
我袁朗的兵。
不抛弃,不放弃的兵。
不能被抛弃,不能被放弃的兵。
继续叹了口气,袁朗拿起电话。
“我高城。”
“我是袁朗。”
“是你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事麽?”
“许三多……”
“一而再,再而三,你不把我的兵毁干净你不甘心么!”听完了袁朗的叙述,高城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。
“对不起!”诚恳,无法让人发火的声音。
高城无奈的挂上电话。
袁朗苦笑着,用手揉揉太阳穴。
五
看着站在高处指挥演习的身影,袁朗心中丝毫没有作为俘虏的郁闷。
打个招呼,跨上船,来到高城身边。
看着久违的高城,刚想说些什么,袁朗就发现浓重的油彩下面,那张脸上添了一道长长的伤疤,从眼角狰狞着扭曲着,直到嘴角的长度。
如果自己问他,回答一定是“被石头子咬了一口而已”吧……
高城看到了袁朗眼中的神色,却装作没有察觉:“谁啊这麽厉害?”
“你猜啊。”袁朗的脸很憔悴,勉强撑起精神。
“我不想猜。”扬起脸,高城故意看向别处。
“中校,你和他们一块儿走吧。”看到吴哲、成才还有人事不醒的许三多都在等着,高城凑到袁朗耳边,“我是看出来了,要是真打仗的话,他们一定会舍命把你从战俘营抢回来。”
袁朗低头笑了笑,抬起头看着高城的眼睛:“谢谢你,带出了几个,能把我从战俘营抢出来的兵。”
偏过头去,高城不忍看到袁朗瘦削的脸颊:“兵不是带的,就算是,我也不是给你带的。”
袁朗再一次笑了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看样子,这顿大餐是免不了了。”
“我酒量一斤,跟你喝,两斤吧。”高城插着腰,眼神飘荡在夜晚的河面,然后回到了袁朗的脸上。
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却令袁朗敛起笑容,盯着高城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我酒量二两,跟你喝,舍命。”
时间凝固了几秒,接着,相视而笑。
就算很多年以后,高城还清楚的记得,那个晚上,袁朗的眼睛,很亮,袁朗的笑容,很好看。
六
起床号响。
高城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,打个寒颤,整个人也随之精神起来。
睁开眼睛,看着脸上的水划过那已经渐渐收口的伤疤,缓缓淌下来,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。
不知是谁说的,伤口就是男人的勋章。
刚抬起手,还没等高城为自己的勋章自豪一下,就听到走廊里面急火火的声音:“营长!”
“来了!”随便用毛巾擦一把,高城已经跑了出去。
南方边境,清晨。
A大队已经在密林里面埋伏了整整一夜,水汽沉重,此时全队从上到下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“目标出现!”有队员报告。
“各小组注意……”袁朗冲着对讲机,有条不紊的安排着。
如释重负。
等待总是最漫长的煎熬。
根据上面的指令,这次是一伙穷凶极恶的军火贩子,不同于以往的那些毒贩,他们都是些不要命的人物。
“怎么回事?”高城看着门外神情紧张的那个兵。
“报告营长,上面刚刚来人,说是紧急任务!”
“走!”
二话不说,高城披上衣服直奔办公室。
枪战,一触即发。
不是成片成片激烈的枪声,而是一下一下,找不到规律。
唯一能够知道的,就是每一枪,都会带走一个人的灵魂。
“队长……”齐桓有些担心的看着那几个新老A,这是他们第一次执行任务。
“没问题!”袁朗的声音很有力。
队长就是老A的山。
一一将军火贩子制服,袁朗对新老A们的表现很满意。看着那帮刚刚脱离南瓜身份的兵朝气蓬勃的笑脸,袁朗心里觉得十分愉快,摘下头盔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。
“报告,目标还少了一人!”
“什么!”袁朗一下子火了,“保持队形,继续搜索!”
话音未落,眼角闪过一点亮光。
直觉告诉袁朗,那并不是树叶反射的初升阳光,而是瞄准镜的反光。
身子的行动比大脑更快,袁朗感到自己已经扑倒了一个刚好站在射程之内的新老A。
“队长!”那个兵失声叫道。
只听见很轻的闷响,是子弹穿透人体的声音。
老A们不再点射。
失去意识前,袁朗最后能够记住的,只有高城那句“很多人被踢出了这场演习,也许就再没有机会参加了”。
“高城!”
“到!”
“这次你们任务完成的不错,继续努力!”
“是!”
敬礼,礼毕。
回营。
“报告营长!”
“说!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。
“A大队两小时前来电话……”
难道是袁朗打来的?高城想到,上次演习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,不过偶尔打个电话而已。可是今天怎么会打到营地来?
“……说他们的大队长病危了,请营长去医院一趟!”
高城只觉得,滚烫的一口茶硬生生落进嗓子眼,激得喉咙发紧,眼睛发酸。
七
“连,连长……”许三多眼泪婆娑的扑过来,“队,队长他……”
高城顾不得帮许三多擦眼泪,因为他看到成才、吴哲、齐桓,还有一群老A,都红着眼睛。
“袁朗呢!”高城吼道,尽管他知道这样吼一嗓子没有意义,就是傻子都知道袁朗肯定躺在病床上,但他还是吼了,眼睛憋的通红。
高城怔怔的站在病房门口。
心电图机上面的折线上下起伏的异常。
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“袁朗!”声音已经变得嘶哑。
袁朗颈部包裹的纱布渗着触目惊心的暗红,紧闭着的眼微微颤动着。
“滴——”随着刺耳的响声,袁朗的手臂滑落,悬在床沿。
高城跪倒在地上,双手握住袁朗的手。
有力的,有伤的,但是尚存余温的手。
直到,指尖传来令人恐惧的冰凉。
自始至终,高城都觉得,眼眶干涸的发疼。
无穷无尽的直线,轻易划开生生世世。
最初的,也是最后的相遇,指尖相交,写下未曾出口的誓言。
END
BY 水蓝色的鱼
2008-2-8





